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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平价医院调查实录
华尔街电讯WWW.WSWIRE.COM ( 日期:2006-03-16 11:46)
【wswire编者按】不经意间,卫生部成了2006新年伊始的“春风”使者,“平价医院”如一阵温暖的小旋风,几乎瞬间便刮过大江南北。


    不经意间,卫生部成了2006新年伊始的“春风”使者,“平价医院”如一阵温暖的小旋风,几乎瞬间便刮过大江南北。

    饱尝医疗难、医疗贵的普通百姓,在2006年春天到来之际,开始步入平价医院大门。

    这股平价旋风起源于1月7日,当天举行的2006年全国卫生工作会议上,卫生部部长高强“语出惊人”:“各地市都应选择部分公立综合医院,作为转换运行机制的试点,建立平价医院或平价病房,主要为参加合作医疗的农民、城市下岗职工、失业人员、低保人员、进城务工人员及老人、儿童服务。”

    时隔3天,1月10日,在卫生部首次“定时定点”新闻发布会上,卫生部办公厅副主任毛群安再次阐述,平价病房对缓解群众看病难、看病贵的问题有重要作用,并称,公立医院就应该是平价医院,而当前的平价医院才是真正的公立医院。

    一时间,卫生部的平价医院号召之声,迎来如潮好评,并旋即在全国上下得到响应,平价医院成了医疗改革的最新热门话题。

    此时,医疗领域表现出了别样的景象:1月8日,浙江省首家平价医院—中兴医院开业;1月12日,长沙市第六医院分院率先在全省公立医院开设平价病房……

    “可以用雨后春笋来形容,凡是与‘平价’有关的都出来了。”1月12日,卫生部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研究人员对《中国经济周刊》笑谈,“关于平价医院目前更多还停留在概念化和表象性阶段,而关于平价医院的研究目前国内几乎还是一片空白,刚刚成立的这些平价医院,在运行中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实际难题谁也无法预料。”

    与这位研究人员的理性担忧不同的是,网络上的网友评论更多是对评价医院的质疑:会不会是形象工程或政绩工程?平价是否意味着医疗的低水平?医院会甘心因平价而减少收入和降低医生收入吗?如果没有政府在投资和政策上的配套措施,平价会长久吗……

    卫生部的号召、百姓的质疑,还有各地平价医院的试点,面对如此纷扰景象,《中国经济周刊》记者兵分四路,选择北京、上海、广东、浙江展开了“平价医院”的实地调查。

    北京:将公立、平价进行到底

    北京,应该是全国最早设立公立平价医院的省市地区之一。

    早在卫生部部长高强首次亮出平价医院这一概念之前,北京的首家实质上的公立平价医院—上地医院就悄然正式挂牌营业。不过,上地医院最初并没有称为“平价医院”,而是自称“惠民医院”。

    一个月前,这家位于京城北五环以北、地处北京海淀区高科技园区—上地的医院,开业之初打出了“惠民”、“廉价”的招牌,但当时并没有引起多大关注。

    但自从1月7日高强部长讲话之后,一切都发生了变化,一时间,鼓励、赞扬、质疑、试探、审视,纷纭而至。

    据《中国经济周刊》了解,上地医院由北京市海淀医院、北京市海淀区妇幼保健院(下称海淀妇幼)共同出资组建,开设便捷、廉价的服务项目,是一所非营利性综合医院,有人称它为真正意义上的公立、平价医院。

    作为北京第一家自发成立的平价医院,公众对其给予了空前关注,而关注焦点是:它将采取何种运营模式?

    1月13日,《中国经济周刊》采访了上地医院院长王玲:“医院实施收支两条线,采取政府拨款、收入上交、慈善组织补偿等运营方式。”而对于上地医院能否解决低收入人群看病难、看病贵的问题,王玲称“老百姓心中有杆秤”。

    此后,《中国经济周刊》记者又连续几天“私访”上地医院。

    服务态度优于服务水平

    北京北五环以北,海淀区上地信息产业基地树村西街的南口,就是上地医院。医院门前是一条不宽的马路,马路对面是一排破旧的平房,有小饭馆、洗车铺,铺面上方照例是巨大而花花绿绿的宝丽布喷绘招牌,和所有的城乡结合部一样,僻静中带着杂乱。

    1月14日,上午9点30分,一楼大厅里空空荡荡,只有五六个人在排队挂号。为了亲身体验一把惠民医院的服务,《中国经济周刊》记者决定排队挂号。

    9点40分,记者开始排队,医院的两个挂号窗口,只有一个开着,有5个人在排队;9点46分,第一个人还没有挂完号,记者的身后增加了两个人;队伍开始骚动,有人抱怨:“怎么回事?怎么这么慢?”前面的人说,挂号处的打印机坏了,打出的单子时好时坏。

    9点50分,第一个人终于挂完了号。挂号处的工作人员着急地又试了几次打印机,这时,机子已经彻底打不出字来。排队的人建议她用手写。

    9点55分,一位工作人员从窗前走过,边走边向窗里的同事大声发着牢骚:“XX药,XX药,又没了,气死我了!”挂号处的人无疑和她一样着急,但态度尚可,可惜效率不高。

    几乎每个人挂号,工作人员都要问上几遍,才能确定姓名。有一次,工作人员问了几遍都无法确定,就干脆把电脑显示器转了过来,问:“是这个字吗?”

    有一位患者掏出了一张百元整钞,挂号处的人把钱递给坐在对面的同事,同事又转交给后排收费窗口的同事,收费窗口的同事拿出验钞机验了验,然后又把钱传递过来。挂号处的人准备找零,又发现零钱不够。于是,百元大钞又原路返回,在收费窗口换作两张50元的钞票,又原路递了过来。找零工作才得以顺利开展。

    王玲院长对《中国经济周刊》说,医院的系统软件开通不久,正处于磨合期,所以容易出现故障,“和机器无关,机器都是新买的”。

    等到《中国经济周刊》记者挂号时,工作人员已经有些忙乱,只递出一份病历,便喊“下一位”。在记者的提醒下,她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 10点01分,记者挂上了号。总共花费为:挂号费0.5元,普通号3元,病历本0.5元,共计4元。

    11点30分,据记者目测,大约有80多人挂了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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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中国经济周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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